受其辱,以收心。
他回忆自己在正殿对费忌和赢三父说那番话时,两位老臣脸上的神情。
那不是惊讶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被冒犯后的尊严受损。
那是……被说中了。
像一道陈年旧伤,被人猝不及防地揭开,露出底下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。
他们都没有追问“君上此话从何而来”。
本来赢说还不确信自己这番话能否说动那两个老狐狸。
费忌何等精明,赢三父何等谨慎,他们会为了几句“可能听不到的坏话”就放下身段,跟着国君去干这种荒唐事?
这不是自取其辱么?
谁会愿意主动跑去听别人怎么骂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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