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此时,赢三父从另一扇屏风后转出。
他已换好那身牧人装扮。
蓑衣宽大,从肩膀直覆到大腿,层层叠压的棕皮将他整个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他微微活动右臂,蓑衣的厚度和宽松恰恰好地掩盖了伤处的僵硬,只要动作不太剧烈,便看不出异常。
下身的粗麻裋褐短仅及膝,露出绑着麻布的小腿。
他低头看了看,忽然弯腰,将那些麻布胡乱扯松了些,让它看起来更像是牧人经年累月奔走山林,随意裹扎的护腿。
竹笠扣在头上,压低了帽檐,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当费忌与赢三父隔着几步之遥,看着对方的新装扮
一个老役夫。
一个老牧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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