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对头此刻正佝偻着脊背,穿着粗葛短褐,小腿上打着歪歪扭扭的绑腿,脚蹬半旧草履,活脱脱一个替人跑腿的老役夫。
赢三父也笑了。
是真正控制不住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重复着费忌的话,声音里带着笑意的震颤。
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步,在满殿宫卫和内侍略带惊讶的目光中,相视而笑。
那笑声不高,也不长,像一阵掠过水面的微风,转瞬即逝。
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。
一个扮成役夫的白发老叟,和一个扮成牧人的微胖老翁。
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,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,为了一件荒唐的事,站在这里,相顾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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