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侯笑了一声。
自己能把谭国从鲁卫夹缝里的一个小国经营到如今百姓不饥,库廪不虚,靠的可不是乐善好施。
他睁开眼,目光从编钟移到太师脸上。
“齐国的粟今年歉收,鲁国的赋税加了三成,卫国刚换新君,正在整顿武备。”
“这三国哪一国不比谭国胜数倍,供国不向他们开口,却来谭?”
“将供国使者安置在西驿馆,不必开正殿,不必设飨礼,食案减三道菜,脯羹不必上。”
不过人既然来了,总归是要意思一下。
就算不想理睬,也要有个说法才是。
“就说寡人近日畏风,不宜见客。国书接下,回书缓几日再写。”
太师欲言又止。
谭侯看了他一眼,又问:“供国来使,随从几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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