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供国的使者,”他缓缓地说,“不知谭侯待之以何礼?”
殿中忽然静了。
编钟手僵在槌边,侍酒的寺人屏住了呼吸。
谭侯握着酒爵的手指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不知姬贲提这事做什么,眼下也只好答道:”供国,近年又多灾。寡人畏风,未能亲见,已是失礼。改日当备薄仪,遣使往谢。”
“畏风?”
姬贲把这个词在齿间碾了一碾,好似抓住了关键词。
“谭侯身子贵重,是该仔细些。”
他把酒爵放下,爵足落在漆几上,发出轻轻一声。
“贲临行前,卫公有一句话,命贲转告谭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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