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这个人,是个事无巨细都要掌控在手心的人,是个连宫闱之内都要安插眼线的权臣。
他会对邻国使臣突然来访这么大的事“不知”?
要么,他是真的轻敌了,觉得召国不足为虑。
要么……他是故意装作不知,想看看国君的反应,或者,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推给别人。
赢说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右侧的赢三父。
赢三父此刻正微微低着头,看似在倾听国君和太宰的对话,但眼神有些飘忽,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这里。
当听到“召国使臣”时,赢三父的眉头也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年朝时有他国使者前来恭贺,本是吉兆,象征国运昌隆、四方来朝。
作为大司徒,他乐见这种场面,哪怕这意味着国库要多支出一笔招待费、赏赐费,但同时也意味着邦交上的成功,是政绩的一部分。
至于召国为什么三年不来今年突然来……赢三父其实也想过。
但他和费忌一样,更多是从实务角度考虑:来了多少人?住哪里?吃什么?赏赐什么规格的回礼?这些才是他该操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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