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贼,说斩就斩了,连个囫囵人都没留下。
他忽然有点明白杜衡为什么这么晚还过来了。
不是来探病的,是来报丧的。
报那四个贼的丧。
死无对证。
昭秋心里头冒出这四个字。
那四个人到底是不是贼,都随着那四颗脑袋落地,一了百了。
昭秋看着杜衡,杜衡也看着他,脸上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笑。
“秋大夫受惊了。”
杜衡换了个话头,“君上已知晓此事,尤为在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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