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秋连他的名字都懒得记,还是手底下人提醒才知道他叫杜衡。
可现在,杜衡就站在他榻前,躬着身,低着头,等着他开口。
昭秋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厉害,声音出来的时候又涩又哑:
“杜署令……这是生了何事?”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。
也许是刚醒过来,脑子还不清醒。
也许是这满屋子的药箱和那些背着药箱的人,让他心里没底。
也许——
也许是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当时那场面,着实将昭秋吓坏了,自己的随从个个躺在地上,还都以为死了,再看到那几个蒙面之人。
他想起那只手,从后面伸过来,死死攥住他的腰带,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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