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些许腌臜人罢了,就算死了,那也就死了,只要自己这个上大夫活着就行。
他靠回榻上,靠着靠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如此便好!如此便好!”
他连着说了两遍,虽然看不起那些随从,可表面的体恤还是要演着的。
杜衡还是躬着身,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。
昭秋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自己之前是怎么对杜衡的,爱答不理,呼来喝去,有时候连正眼都不瞧一下。
可现在毕竟对方有恩于自己。
昭秋动了动身子,想说点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说“多谢”?他张不开这个嘴。
说“有劳了”?这话说出来,好像也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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