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肯定不对劲!
他的手,几乎是本能地摸向腰间。
那里挂着一只竹哨。
那竹哨有些年头了,竹皮已摩挲得油光水滑,系着的麻绳也换过两三回。
这是邦盟署旧时的规矩——值守之人,每人配一只竹哨,遇险时一吹,尖锐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,驿馆里的人就能听见。
这竹哨跟了他十几年,一次也没用上过。
今夜,他的手终于摸到了它。
他的手指触到那光滑的竹皮,心里稍稍一定。
只要一吹,只要一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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