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楼下,站着两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两个斜倚门框正在打盹的杂役。
原本邦盟署客驿是有专门驻守的兵卒的,配兵卒二十,日夜轮值,以防不测。
可后来发现基本没有什么国家愿意与秦国结好,自然也就没有使臣过来,兵卒也就撤了。
二十撤成十,十撤成五,五撤成无。
不知是哪一年,最后五个兵卒也走了。
邦盟署的守卫,便只剩这些杂役来充数。
脚步声惊破了夜的寂静。
那是三个人、六只脚踩碎枯叶发出的声音——不重,却清晰。
一声,两声,三声,像夜漏里的水滴,不紧不慢地敲进耳朵里。
左边那个年轻些的杂役猛地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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