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杂役揉了揉眼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哈欠打完,他直起身来,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,拦住了三人的去路。
“站住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被扰了清梦的烦躁,也有几分看守门户的警觉。
虽然这门户,其实也没什么好守的。
这里又不是什么库房,就算是吃食,都得从司农署定期运来。
那年轻人停住了脚步。
他身后的二老也停住了。
三人就站在门楼前三步远的地方,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和门楼的阴影混在一起。
那杂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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