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窄,他这一跪,膝盖磕在车板上,咚的一声响。
“君上!”
赢三父低着头,声音发沉。
“是老臣疏忽,管教不严,三季冲撞了昭使,惊扰了使团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“老臣愿以私财安抚昭使,那两箱东西,是老臣这些年积攒下来的,不敢动用府库分毫。”
“还望君上恕罪。”
他说着,额头抵在车板上,就这么趴着,一动不动。
赢说低头看着他。
管教不严。
这四个字说得轻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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