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赢三父连连点头,语气诚恳极了,“陷马坑,臣亲眼所见,那坑挖得确实阴损。”
可他眼角那压不住的笑意,分明在说:你骑术就是不行。
费忌深吸一口气。
赢说看看费忌,又看看赢三父,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越发浓了。
“那后来呢?”
他追问,语气里带着少年人听故事时特有的急切,“费公落马之后,如何脱险的?”
费忌没有回答。
赢三父倒是接得飞快。
“后来,臣出城将他从沟渠里拖了出来,两人共乘一骑,狼狈逃回城中。”
“……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,”赢三父顿了顿,“先君晓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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