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顿了顿。
“又吊了上去。”
赢说捂着嘴,肩膀剧烈地抖动。
他努力克制着,克制着,可那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,像被压抑太久的泉水,一旦破土便再也收束不住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十四岁国君的笑声,在空旷的官道上清亮地回荡。
费忌和赢三父站在两旁,一个望着天,一个望着地,都不说话。
可他们谁也没有阻止这笑声。
月光静静地照着,将三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君,哪个是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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