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人腰间的佩剑上。
那暗红色的丝绦,昭示着他们的身份。
宫卫!
是秦国的宫卫!
赢说的心猛地一沉,沉到了谷底,刚才那点解气的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浓浓的不安。
他扭头去看赢三父和费忌,只见那两人也蹲在廊下,脸色煞白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两只被惊雷惊着的兔子,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里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乍一看,二人似乎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完了。
赢说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这哪里是替秦国人出气,这分明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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