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听着听着,心里头那股子火气反倒慢慢消下去了。
不是不气。
是气过了头,反倒冷静下来了。
他想起了方才那个念头。
这帮召人凭什么这么狂?
凭什么敢把秦国君臣一个个拎出来骂,骂得这么难听,骂得这么肆无忌惮?
就凭他们喝了几碗酒?
不对。
酒壮怂人胆不假,可怂人喝了酒,最多骂骂街,骂完还得缩回去。
这帮人不一样,他们骂人的时候,那种语气,那种神态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——装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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