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又去看费忌。
费忌还是靠在墙上,可那双眯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,正盯着院子里某个黑暗的角落,一动不动。
赢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什么也没看见。
他又把目光收回来,继续听。
赢说就这么在廊下又站了小半个时辰。
厢房里的召国随从渐渐说得累了,酒劲也上来了。
话语越来越稀疏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,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嘟囔,分不清是在抱怨还是说梦话。
炭火也渐渐弱了下去,烛火的光芒愈发黯淡。
赢说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,再听下去也掀不起什么波澜,便抬手准备给赢三父和费忌打个手势,示意二人悄悄撤走。
毕竟这二位虽然都憋着气,都没打算当场发作,他也不好故意煽风点火,节外生枝反而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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