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的年轻。
身量还未完全长成,却已有了几分挺拔的姿态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。
站在那棵老银杏树下。
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碎碎地洒在他身上,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杜衡的目光越过他,看向他身后。
那些人——
那些制服他杂役的“刺客”,那些闯入驿馆的“刺客”,此刻都垂手立在周围。
像一堵墙。
一堵沉默的人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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