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瞪得极大,瞪着面前那三个人——那个少年、那个老役夫、那个老牧人。
那个年轻些的杂役,还倚在左边门框上。
方才他还拦住了那三个人,指点他们去平庐,然后又缩回门框边,准备继续打他的盹。
可他的眼皮刚合上一半,忽然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。
是闷闷的,像什么被捂住的声音。
他猛地回头——
一只手。
也是一只手。
从他身后伸过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,便被拖进了门楼另一侧的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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