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太宰,一个大司徒,却只能站两侧。
那中间这人,还需要猜吗?
杜衡的心,忽然跳得极快。
他没有见过国君的真容,哪怕曾远远望上一眼,也看不真切。
不过杜衡知道,国君,很年轻!
“太宰,那位是……”
费忌不语,只是饶有意思的看了杜衡一眼,轻轻点了下巴。
杜衡的膝盖,又一次软了。
这一次,费忌没有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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