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杜衡凑上前来,侧耳细听。
那声音又没了。
他等了等,只有夜风掠过屋檐的呜咽。
门外是两个杂役在值守,杜衡之前还来看过,两人倚在门框上打盹,鼾声一高一低,像二重唱。
他当时还笑了笑,却没忍心叫醒他们。
方才那说话声,会不会是他们醒了在聊天?
可怎么又没了?
当即挪到门边,伸手去拉门闩。
那门闩是粗重的横木,有些年头了,表面磨得光滑,却也沉得很。
杜衡双手握住,使劲往上抬,好容易才将门闩从托架上卸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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