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推门,用肩膀顶,用全身的力气往前压——可那只脚像生了根,任他怎么用力,门缝纹丝不变,连一丝一毫都合不上。
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照在他煞白的脸上。
他低头,顺着那只脚往上看。
门缝外,一个精壮汉子站在那里。
穿着寻常小民衣,可能做出这事的,能是好人么?
一只脚抵着门,一只手已伸进门缝,抓住了门扇的边缘。
杜衡与那只手的主人,隔着这道半开的门,对视了一瞬。
煞那间,杜衡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。
虽然这个词很久都没出现过了。
刺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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