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土的腥涩味道混着血的咸味,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想咳嗽,想呕吐,可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,似乎连胸膛都起伏不了。
有人压住了他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……呜呜呜——”
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在地上扭动、扑腾。
可压着他的那人纹丝不动,那膝盖像生了根,那手像铁铸的,任他怎么挣扎,都挣不开分毫。
最后只能扭动脖子,想看清袭击自己的人。
眼角余光里,他看见了。
那些人。
那些穿着寻常百姓衣裳的“路人”,正一个接一个地从门外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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