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搪塞,想说没听清,想说酒醉之言不足为信——
可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站着,抖着,像一只被猫盯住的老鼠。
赢说看着他,没有再问。
是呀,问个毛线,里头还没结束,这么好的”节目“,可不能错过。
笑声还在继续,有人在拍桌子,有人在高声谈论着什么。
赢说冷笑一声。
月光照在他侧脸上,那清秀的轮廓此刻像刀裁的一样,冷峻,锋利。
“二位爱卿。”
“随寡人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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