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歪着头看他,眼底的愠怒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满是戏谑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先前你看老夫的笑话,如今终于轮到老夫看你的笑话了。
老夫好歹只是被说老,你却是被骂得奇丑无比,这滋味,想必不好受罢?
他朝赢三父眨了眨眼,那眼睛在暗处亮得出奇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怂恿,又像是在安抚。
莫要动怒,
莫要动怒,
不过是些醉话罢了。
赢三父胸口剧烈起伏,粗重的呼吸带着火气,他狠狠瞪了费忌一眼,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压了下去。
可心里的火气没处发泄,只觉得浑身燥热,又不甘心地凑到门边,想听听这些人还能说出什么混账话。
厢房里的人全然不知窗外有人,酒意上涌,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。
“秦国司马呢?”又有人开口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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