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无能,那个窝囊,没有一个入得了他们的眼。
说到最后,不知是谁醉醺醺地问了一句:“那秦国国君呢?那个叫赢说的,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这话一出,厢房内忽然静了一瞬,连炭火噼啪的声音都清晰起来。
而屋外阴影里,原本只是安静蹲着、听着热闹的赢说,此刻脚步一顿,当即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暗叫一声:好家伙,这是贴脸开大,连自己都敢骂了。
当即意识往前挪了挪,似乎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。
自己这个国君,在召国人眼里又是什么货色。
“赢说?”那个慢悠悠的声音又响起来,拖着长长的尾音,带着几分戏谑,“胆小如鼠,昏聩无能。”
“怎么说?”众人异口同声地追问。
“怎么说?”
说话的人灌了一口酒,打了个酒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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