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如燎原之火,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心神。
或许,那些所谓的“不幸”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,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与信任。
赢说的后背渐渐渗出冷汗,顺着脊椎缓缓滑落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开始顺着这个可怕的猜想,一步步往下推演。
会不会,这一切都是召国设下的圈套?
召国也许确实没有主动进攻秦国的实力,毕竟两国国力悬殊。
秦国疆域是召国的数倍,兵甲充足,召国仅凭两城之地、三千兵甲,即便皆是精兵,也绝无可能正面抗衡。
可如果秦国先遭受重大损失呢?
如果秦军主力贸然出兵攻打召国,却陷入埋伏,损兵折将,元气大伤,那是不是就给了召国可乘之机?
这个想法让赢说浑身一震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令人心惊胆战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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