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费忌借着沐浴更衣的机会,偷偷交代什么,偷偷安排什么,偷偷——把他二弟往死路上推。
所以他不走。
费忌说“还请大司徒回避”,他就退出来了。
可他不走远,就站在院子里,像个下人似的守着。
门开了,一个内侍端着盆出来,盆里是费忌洗过脸的温水。
赢三父上前一步,拦住他,往盆里看了一眼。
水是浑的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内侍被吓了一跳,只敢躬身面地,不敢与之相对。
赢三父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内侍端着盆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又一个内侍出来,这回端着的是倒掉的洗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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