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千的脸上,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平静。
宁先君心中叹息,又道:“谢卿,此事……寡人看有些蹊跷。”
“荣树这孩子,寡人也是看过几次,性子老实,不像是能做这种事的人。”
而谢千却微微摇头:“君上不必为这逆子。“
”殿执司既已查实,必有证据,若他真做了,那便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可……”宁先君欲言又止。
他想说,可那是你的儿子。
他想说,你为国尽忠一生,总不能落个绝后的下场。
他想说,此事尚未传开,若现在走动,还来得及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但这些话,他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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