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”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“这块玉牌,是费宰贴身带着的东西,从不离身。费宰能让小人带着它来见大人,就是最大的诚意。若是大人还不信——”
他把玉牌收回去,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。
这回是一块有着撕扯痕迹的帛,叠得方方正正的。
昭秋接过来,展开一看,上头是几行字。
字迹潦草,像是匆匆写就的,可那意思清清楚楚。
事成之后,秦国赔偿之物,分文不取,尽归秋大夫。
另有谢礼,另当奉上。
落款是一个“费”字。
昭秋把这块帛看了三遍,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,连笔画都没放过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人。
“这是那位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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