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在私下里,他也从未听谁叫过谁一声“公”。
公。
那是上公之尊,在秦国,能称得上“公”的,掰着手指头数,应该也不多。
嬴说心里暗暗咂了咂舌。
这名头,这么大么。
能够让人尊上一声“公”的,好像都不简单吧。
而大司空里姓谢的,好像只有谢千了。
“正是。”
嬴说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些。
白衍没有立刻打话,而是先深深鞠了一躬。
那一躬鞠得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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