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他谈天说地,和他称兄道弟,和他推杯换盏,然后有意无意地,说起一些事。
“听说令尊在司农署,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。”
“哪里哪里,家父只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“太谦虚了。令尊的本事,满朝谁不知道。听说令尊在司农署定下的那些规矩,旁人想学都学不来。”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司农署的事,马虎不得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不过话说回来,令尊这般严苛,只怕得罪的人也不少吧?”
谢荣余便笑笑,不接话。
那人也不追问,只是和他喝酒,谈诗论文,说些风花雪月的事。
喝到酣处,那人便说,改日带他去个好地方,那里有最好的酒,最美的歌舞,最风雅的客人。
谢荣余便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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