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骨子里的自信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居高临下的,漫不经心的,像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。
赢说当时听了,心里头有火,可那火很快就熄了。
不是不气,是气过了头,反倒冷静下来。
他当时想的是——这帮召人凭什么这么狂?
现在他还在想这个问题。
凭什么?
就凭他们有两座城?
不对。
两座城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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