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轻,很浅,像是从嘴角滑过去的,不留什么痕迹。
“可曾处理干净?”
“君上大可放心,就算卑职站在赢三季面前,都不曾记得。“
果然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。
“起来。”
白衍这才站起来,垂手立在一旁。
这一环扣一环的,像一盘棋。
赢说是下棋的人,还是被人当成棋子?
白衍站在那儿,还是那副样子,低着头,垂着手,恭恭敬敬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