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秦国十六城(2)
郿邑的旗面比散邑的更深沉些,像是浸过三次墨,又在夜色里晾了许久。
旗心偏上的位置,绣着一把短剑,剑身笔直,长约二尺,剑格处微微隆起,剑首浑圆,剑穗垂落三道流苏。
那短剑是用银线绣成的。
不是普通的银线,是真正的银丝绞成的线,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白光。
剑身绣得极细,每一寸都密密匝匝排满了针脚,远看竟有几分剑刃应有的寒芒。
剑格处用金线勾勒出两道细纹,剑穗是用深赤色的丝线绣的。
那赤色暗得发紫,像是陈年的血干涸后的颜色。
据说当年先祖持此剑受封时,剑上还沾着敌人的血,没有擦净,便这样收剑入鞘,那血渗进剑穗,从此再也洗不掉了。
旗手也是个老兵,左脸颊上有一道旧伤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青色。
郿邑令站在他身侧,五十来岁,双鬓已白,背却挺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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