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邑的旗帜立在陈仓之后,相隔五步。
同样是玄色为边,那黑却比陈仓的玄色浅了几分,像是掺进了一丝灰,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青。
旗面边缘,三道赤纹自上而下排列,每一道都有三指宽,从旗杆处一直延伸到旗角。
如此代表着散山脚下的三条溪流,春时涨水,秋时渐浅,却从未干涸过。
赤纹是用朱砂染的,历经风雨,颜色已经不那么鲜亮了。
但凑近了看,仍能看出当年染进去的那份用心,染了七遍,每一遍都要在太阳下暴晒三日,直到朱砂的红色渗进每一根丝线里,再也洗不掉,褪不尽。
旗手倒是比陈仓那位老兵年轻许多,却也瘦削许多。
他双手握定旗杆,右手在上,左手在下,握得很紧,哪怕手冻得通红也紧紧握着。
目光落在前方陈仓旗手的背上,那宽厚的背脊像一堵墙,挡住了他望向雍邑城的视线。
他想歪一歪头,从旁边看过去。
但只动了一下,又止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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