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几道裂纹上,仿佛那裂纹里有什么了不得的玄机,值得他看得如此专注。
嬴璎的手指戳了多久,他就看了多久。
嬴璎的话说了多久,他就听了多久。
听的时候,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眉眼舒舒展展地待在该待的地方,嘴角没有抿紧也没有松弛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跪坐着,像一尊泥塑,像一根柱子,像朝堂上那些摆设了百年的青铜器。
那些青铜器也在听,也在看,相似的故事但听了看了百年,什么都没有听进去,什么都没有看进去。
嬴璎说完了。
那根手指收回去了。
唾沫星子没有再溅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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