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那只忽然停下来,触角动了动,和后面跟上来的那只碰了碰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谢千看着它们。
看着它们沿着砖缝走了三寸远,看着它们绕过一粒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黍米,看着它们在那粒黍米旁停了停,然后继续往前走,把那粒黍米抛在身后。
没有人看他。
朝堂上所有人都在看嬴璎,或者看君座。
他们不敢看谢千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不知道看了之后该用什么表情。
同情?
不合适。
幸灾乐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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