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什么情绪,只是平静地望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。
和朝堂上那天一模一样。
宁先君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是逼着寡人来请你。”他说。
谢千没说话。
宁先君站起身。
“回去吧,”他说,“寡人亲自来接你,还不够?”
谢千却是回道:“君上何至于此?”
然后他放下茶碗,站起身,摘下头上的竹笠,露出那张瘦削的脸和花白的鬓角。
“臣,”他说,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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