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那人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,转身回去向那些大人们禀报。
厅堂里,檀香袅袅,几位身着锦袍的大人们正端着茶盏,闲适地等待着消息。
他们彼此间偶尔交换一个眼神,嘴角都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。
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只等着那只迷途的羔羊乖乖回返。
当来人将谢千那番强硬的态度一字不差地回禀后,厅堂里静了一瞬。
随即,便有人“嗤”地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玩味。
“哦?当真这么说?”一位颌下蓄着短须的大人挑高了眉,将茶盏往桌上一顿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倒是有几分硬骨头。”
“硬骨头?”
另一位身形富态的大人接过了话,脸上的肥肉都笑得堆了起来。
“在这地界上,再硬的骨头,也得被这世道的汤水熬软了。他谢千,凭什么?”
“凭他那几个还在牢里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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