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需要一个日期。
一个谢千亲口说出来的日期。
一个板上钉钉、无可更改的日期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放心。
只有这样,这事才算真正定下来。
固然这么做,好像有些亏对了谢千,但以后,自己多多补偿就是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这本就是君主的铁律。
宁先君的目光落在谢千身上,一动不动。
他在等。
等谢千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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