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已经退步了。
我们都已经在为你求情了。
我们都已经在想办法保住你那五个孩子的命了。
你谢千,又何至于此?
何至于一步步自己走上那独木桥?
何至于把那桥亲手拆了,让所有人都无路可走?
费忌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三缕胡须一抖一抖的。
他的目光从谢千身上移开,落在周围的同僚身上。
赢三父就在旁边,面色铁青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其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颌绷得紧紧的,那模样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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