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稍微一琢磨,便知可行。
有人眼睛亮了。
有人嘴角翘了。
有人悄悄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希望。
可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
他们怕谢千真的把这秦律正过来,怕谢千用自己的绝后开了这个先例,怕这先例变成惯例,怕以后他们的顽劣子弟再也没法托人送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他们又不能明着反对谢千——谢千自己都说了“请斩”,自己都说了“功过无相抵”,自己都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,他们凭什么反对?
他们只能想别的法子。
比如——让这刀落不下去。
没人当侩子手,刀怎么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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