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看着那秦律,一点一点变成只对草民的秦律。
可现在——
谢千把这把刀递到了他手上。
谢千用自己的绝后,把这秦律,变成了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。
一把他可以用,可以用得很顺手的刀。
只要有了谢千这个先例,以后谁还敢到他面前哭情?
谁还敢说“臣子犯错,请君上开恩”?
谁还敢指望那“官官相护”的规矩继续运转?
没有人。
没有人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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