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发现,自己现在想的,已经不是怎么保住谢千的血脉了。
他想的,是怎么让谢千把这事做成。
他想的,是怎么让谢千真的监斩那五个孩子。
他想的,是怎么让这先例成为惯例,让这把刀永远悬在所有人头顶。
让谢千狠一些。
再狠一些。
让谢千真的把那五个孩子斩了。
让谢千真的绝后。
让谢千真的——
把这个先例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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