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没有人能保证。
因为谢千用自己的绝后,把这秦律,变成了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。
那把刀,不分贵贱,不论亲疏,不问功过。
那把刀,只认律法。
赢三父的手攥紧了怀中的木简,攥得那木简在他手中微微变形。
他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,那目光里的怨毒越来越浓,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在找。
找那个最初提出这主意的人。
找那个说“把谢千家小定了死罪,逼他低头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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