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副架子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
几人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东西叫不安,叫忐忑,叫……隐隐的后怕。
他们这些日子,虽没有亲自下场做什么,但那些大人们的谋划,他们多多少少都是知晓的。
甚至,有人还在私下里递过话、行过方便。
在他们看来,谢千这一次是在劫难逃——要么低头,要么看着那五个孩子死在牢里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可这谢千……
他来了。
带着那卷比所有人都厚的简册,带着那双深陷的眼窝,带着这副让人脊背发凉的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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