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,目光仍望着那个空位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,也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未曾。”
他身旁那人摇了摇头,同样压着嗓子:“老夫可是等了一宿。”
这话说得蹊跷——等了一宿,等什么?
自然是等自家府上的门被敲响,等那个该来低头的人遣使送礼拜谒。
可他等到的,只有一夜的寂静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再往下说,但彼此心里都明白: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更远处,几位殿执官员已经就位。
费忌就坐在他们的前头,怀中竖着一片简,上面也就刻了五列小字。
记录的不过是些许礼教罢了,这样基本代表着无事可奏。
起手抚须,嘴角上扬,这是准备观一场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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