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睨了说话者一眼,又将目光投向那六位殿执,投向那六束厚得惊人的简册,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。
“无妨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一股笃定,像是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说给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听。
“只要吾等同——只要那几位同心,就他一个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,只是哼哼了两声,但那两声哼哼,已足够让周遭的人明白他的意思:就他一个,翻不起浪。
可那空着的席位,仍像一根刺,扎在所有人眼里。
第二通鼓的余音渐渐散去。
正殿之中,议论声越来越低,低到几乎不可闻。
不是因为无话可说,而是因为——殿门外,有动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殿门。
那扇高大的朱漆殿门半敞着,门外是长长的白石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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